描述
賴永祥（1922-2024）為知名臺灣教會史與圖書館學之學者，同時也是長老教會長老。其生長背景、人際交往、學術歷程及個人關注之活動，不僅與長老教會有密切關連，更展現出臺灣近代社會發展史的重要縮影。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重視賴長老於長老教會史、臺灣史、圖書館學之專業以及其家族個人背景，將其回憶錄重新整理、出版，讓世人共享研究成果與理解其生平以及社會網絡，也向其致敬。
跨越時代的知識薪火──
為《賴永祥回憶錄》新版序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館長 張隆志
《賴永祥文集8：回憶錄》的出版，是臺史博與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及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的長期合作成果，也是本館主編《賴永祥文集》1至8冊的壓軸作品。本文集匯集了《教會篇》、《歷史篇》與《回憶錄》，從史料文獻到歷史現場，透過檔案文獻與個人生命史的交會，生動地呈現賴先生做為臺灣研究先驅者，為本土史學奠基的學思歷程，也提供近代臺灣社會史、宗教史與學術史的重要見證。
回憶錄之於歷史，不僅止於個人生命的見證，更是時代軌跡的折射。過去十年來，臺史博從「記憶的保存者」逐步轉型為「記憶的詮釋者」。我們不僅典藏物件，更致力於解讀物件背後的社會記憶與文化脈絡。正因如此，我們深知這本回憶錄的出版意義，不只是單純的口述史再現，更是公共史學在臺灣當代社會的實踐。賴永祥先生作為臺灣戰後文獻考據與圖書館發展的重要推手，他的生命經驗本身，就是臺灣現代化過程的縮影──從日治教育下的知識啟蒙，到戰後文化斷裂中的知識重建；從早期圖書館學體系的草創，到臺灣歷史文獻整理的開拓，皆可從其回憶錄中窺見時代流變。
臺史博作為國家文化資產的守護者，有責任讓這套《賴永祥文集》完整保存且公共化，一方面見證個人生命如何回應時代巨變，另一方面也是臺灣學術史與社會記憶建構的重要里程碑。本計畫得以順利落實，感謝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許雪姬前所長、鍾淑敏所長及口述歷史室同仁的大力支持與協助。更要感謝臺史所、臺灣基督長老教會、以及賴永祥先生家屬的授權與圖文增補，讓這本回憶錄能在家屬與跨單位合作基礎上，兼顧史料的完整性與敘事的可讀性。
總之，《賴永祥回憶錄》出版不只是一份工作成果，更是一場文化行動。我們希望與讀者們共同反思如何承接知識的薪火，讓歷史不只躺在檔案裡，更在公共空間持續發聲。面對世界與臺灣的劇變與挑戰，謹以本書的出版向賴先生及臺灣研究先驅世代的知識人致敬。我們會更加努力，與臺灣社會攜手向前！
坐擁書城．記憶世界：
賴永祥文集 (8) 增補回憶錄之導讀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檔案館兼研發中心主任 盧啟明牧師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認為，文獻經典、碑碣木石、建築形制等有形或無形媒材保存的紀錄遺產（Documentary Heritage），描繪出人類社會的思想、發現及成就之演變，是過去留給現在及未來的世界記憶（Memory of the World ）。賴永祥的一生及其蒐羅的珍貴資料，正如他生前榮獲的「臺灣世界記憶國家名錄」所表彰，他是臺灣的圖書館學、文史研究及基督教史的開創者。換言之，本書就是「國家寶藏」的藏寶圖！
一、內容概述
第一章〈家世童年〉記錄作者賴永祥人生的成長背景。1922 年 9 月 21 日生於今臺南市後壁區嘉田里（上茄苳），盧明、賴葉之長男，從母姓。父親盧明 1898 年生，受教育於臺灣總督府國語學校師範部，曾任嘉義公學校訓導，後因友人勸說轉往基隆經營煤炭貿易，成立「永和行」並設分行於港口城市。
母親賴葉 1899 年生，雖無正式學歷，卻能讀聖經、書寫白話字。外祖父賴乙為地方望族，曾任保正，因無男嗣收養賴德戴承嗣。作者後來依約過繼為賴乙之螟蛉子，成為族譜中延續的一支。童年時家族往來廣泛，與基隆地方名流如顏雲年、石阪莊作等有接觸，見證基隆作為煤都的繁華。弟弟盧焜熙後赴美深造，成為國際關係學者。作者的成長歷程從農村宗族傳統，延伸到基隆的商業與教育環境，呈現家族興衰、地方人脈與時代變遷的縮影。
於奧多摩；中央主事永井克己，右一谷口三喜夫，右二賴永祥。
第二章〈求學歲月〉記述作者自 1929 年入基隆第一公學校起，歷經中學、高等學校的教育經歷。當時初等教育分公學校與小學校，體現殖民差別，課程強調「忠君愛國」。作者在劉木生老師教導下成績優異，1935 年以第一名畢業，後入基隆中學。1936 年隨母親受宋尚節佈道影響受洗加入基督教會，母親更成為基隆教會首位女長老。1939 年進入臺北高等學
校文科甲組，接受自由開放的人文教育，受名師啟發，廣泛閱讀哲學、歷史、文學經典，並在教會與青年會活動中萌生信仰與學術並進的志向。此時期亦經歷皇民化改姓名運動及戰爭氛圍的壓力，家境曾富裕但因煤炭統制漸衰。整段求學歲月展現作者在殖民教育與信仰培育中成長，奠定日後人生方向。
第三章〈終戰前後〉描述作者在二戰末期至戰後初期的經歷。1943 年起臺籍學生被徵為「特別志願兵」，作者遂入伍受訓，後轉往滿洲新京經理學校，畢業後任陸軍主計見習士官，隨後派至仙臺師管區。1945 年日本戰敗，他因在終戰時升任主計少尉，被稱為「波茨坦少尉」。戰後，作者參與朱昭陽號召成立的「新生臺灣建設研究會」，倡議設立私立大學，展現知識份子建設臺灣的熱情。1946 年返臺後，先在臺北安頓，並任臺灣拓殖株式會社接收委員會專員及臺北高級中學兼任教員。此時亦見證父親逐步退出煤礦界。全章凸顯個人從軍旅到知識群體參與社會重建的轉折，並映照戰後臺灣的動盪與新生。
第四章〈家與教會〉敘述作者成家與教會參與的歷程。1946 年在楊基銓夫婦撮合下，與劉青雲長女劉慶理結婚。慶理自幼受基督信仰陶冶，曾留學東京青山學院，具教師資格，返臺後積極參與教會。兩人婚後育有一女二子，家庭生活以信仰為核心。作者並介紹岳父劉青雲（慶應大學首位臺籍理財學士）及岳母劉貞（東京出生成長，青山學院畢業，長期參與教會事奉），彰顯其深厚的知識與信仰背景。本章亦追溯臺南劉家歷史，自劉光求、義父高耀至劉瑞山，展現劉氏成為基督教大家族與地方望族的過程。劉家不僅在教育、社會與經濟領域有卓著影響，也保存大量基督教傳統，為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的重要支柱之一。全章呈現作者婚姻、家庭與教會信仰交織的生命印記。
第五章〈延平時期〉記述作者自 1946 年參與籌設私立延平學院的經過。延平原構想為綜合大學，由朱昭陽領導，林獻堂支持並命名，象徵民族精神；因資金不足僅設法學院，並借用開南校舍夜間授課。1946 年正式開學，吸引逾千名在職青年進修，課程涵蓋一般與專業科目，作者任講師兼授地理。1947年二二八事件後，學院遭指控不法而被封，僅餘少數專任人員。為維持生計，延平成立「臺灣美術工藝社」，以木製藝品籌資，但營運不久即困難。1948年另設延平補習學校，以夜間教育延續辦學，曾計畫復校未果。朱昭陽及多名同仁先後被捕，研究會解散，延平的前景受重創。作者亦曾遭誤傳被捕，為避禍曾短暫潛藏。1951 年離開延平轉任臺大圖書館，標誌延平時期的結束。
第六章〈臺大時期〉記述作者自 1951 年起任職臺灣大學圖書館至 1972年赴美的經歷。作者先擔任閱覽組主任，推動聯合目錄、特藏管理、參考服務與期刊索引，並參與圖書館增建與開架制度，奠定現代化基礎。其間與藍乾章、曹永和等同仁合作，培養多位專業人才。作者亦深度參與「中國圖書館學會」，推動暑期講習會、圖書館週及全國善本聯合目錄，並代表出席亞洲圖書館聯合會等國際會議，擴展臺灣圖書館界交流。學術上，他研究並出版《歷代寶案》相關論文與史料，促成中研院與臺大合作保存。因美援及顧問支持，他於 1960 年代赴美考察，進一步推動圖書館教育與人才培育。此時期作者不僅鞏固臺大圖書館發展，也成為臺灣圖書館界專業化與國際化的重要推手。
第七章〈臺灣研究〉，回顧作者戰後至出國前在臺灣史研究的參與與貢獻。1946 年返臺後，他首先加入臺灣文化協進會，參與《臺灣文化》月刊與《公論報》副刊「臺灣風土」的編務。1948 年設立的省通志館與 1950 年代成立的省文獻委員會，成為官方主導的臺灣研究重鎮，他亦受聘參與《臺灣省通志稿》外事篇撰寫。1951 年入臺大圖書館後，推動文獻目錄整理，與曹永和合作編纂西文史料，並合編《臺灣風物》。作者並翻譯日、英學者重要論著，介紹外文史料，如英國商館紀錄與康熙本《鳳山縣志》。研究重點放在南明史料，並出版《明鄭研究叢輯》。1965 年臺大舉辦「臺灣研究在中國史學上的地位」座談會，象徵臺灣研究在學院體系中漸成地位。作者的努力使早期臺灣史研究從報刊副刊、民間雜誌，逐步走向專業化與制度化。
第八章〈圖書分類法〉是原書第九章，此次為與「研究」類別的章節承接而調動。本章回顧自 1964 年出版新訂初版至 2001 年第八版的經過與影響。該分類法承襲劉國鈞體系，並針對中文與東亞文獻需求增補，成為臺灣最普遍採用的標準。賴永詳在臺大開設課程，使其成為各大專院校圖書館學之基礎教材。其後經數次修訂，特別是 1971、1981、1989 年，逐步完善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史地與語文藝術的細目，並增加附表。分類法被廣泛應用於出版品預行編目與全國圖書目錄系統，以及各級學校。2001 年作者正式將〈中文圖書分類法〉後續修訂授權國家圖書館，確立制度化傳承。全章呈現其一生對分類法的投入與影響力。
在美國家中的賴永祥夫婦，1979年攝
第九章〈在美的年月〉是原書第八章，記述賴永詳自 1972 年至 1996 年在哈佛燕京圖書館工作的經歷。抵美後定居麻州阿靈頓，家人陸續團聚，融入當地社區與教會。館務方面，作者主持編目部，修訂漢和分類法，刊印《中日文圖書書目錄》，並編纂中文基督教宣教師文獻特藏，推動電腦化與OCLC 建檔，1980 年代起逐步改用國會圖書館分類法。他亦活躍於美國亞洲學會、華人圖書館員協會及亞太美國圖書館員協會，推動東亞圖書館合作。期間家庭生活穩定，兒孫皆在美國成家立業。1995 年退休，至 1996 年正式結束 45 年圖書館服務。此章呈現其在美 20 餘年間專業成就與家庭生活的雙重面貌。
第十章〈波士頓教會〉記述作者自 1972 年與妻慶理初次參加聚會後，30多年來在美信仰生活的歷程。教會最初在波士頓大學教堂聚會，1980 年正式命名為「波士頓臺灣基督教會」，以跨宗派接納各方信徒。1988 年加入美國歸正教會並制定章程，作者曾三度當選長老。當年亦購置自有教堂，會友同心協力奉獻，大幅減輕貸款壓力。教會不僅是敬拜場所，也是同鄉社群中心，關懷臺灣社會議題並參與夏令會等活動。然而，歷任牧者有限，附近陸續設有三間臺灣教會，形成競合的局面。1999 年舉行 30 週年慶典，作者隨後辭任，獲頒榮譽長老。多年事奉中，既有信仰與社群的支持，也夾帶教會分裂與牧者更替的挑戰，甚至是落地生根對於落葉歸根的掙扎。
第十一章〈教會的史料〉記述 1984 年退休後，全力投入教會史料蒐集與研究的歷程。他早在 1941 年即購讀牧尾哲《臺灣基督教傳道史》，啟蒙興趣；1950 年代在臺大圖書館工作，蒐集並整理西文及日文史料，發表〈有關臺灣基督教文獻目錄初集〉。長老教會第四屆總會於 1958 年 1 月召開首次歷史委員會，他榮膺首屆委員，協助編輯教會百年史巨著。1988 年起《台灣教會公報》連載《教會史話》674 話，實際寫了 700 話，每篇千字，近百萬言，1995 年起集結 5 冊出版。2001 與 2016 年先後獲頒臺灣神學院、臺南神學院榮譽博士。之後與林俊育長老出版《全民臺語聖經》和《主 ê 祈禱文》等臺語文書刊多冊，出資出力出智慧。
2007 年鑑於電腦與網路的發達，賴永祥開始轉向電子資料庫，在李秀卿、林皙陽牧師夫婦協助下，開設「賴永祥長老史料庫 laijohn.com」分享給全世界。同年由中研院臺史所 / 遠流出版《坐擁書城》訪問紀錄。
又經過十年，他原本有意晚年回臺居住，但因諸多事情未能如願。賴永祥開始思考畢生蒐藏的寶貴資料，應交棒給鄉土的根。於是 2017 年捐贈珍藏書刊檔案予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資料由阮宗興、王政文、盧啟明、薛婉婷等進行初步整理，暫置於臺南神學院。2019 年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檔案館開設，這批文獻終於能放置於恆溫恆溼的特藏庫房。2020 年史料庫獲頒「臺灣世界記憶國家名錄」，為首個被表揚的電子資料庫，科技與人文，成為相得益彰的智慧結晶。
二、身後記述
賴永祥的一生宛如其名，賴主恩典，永恆信靠，祥和謙順。晚年身體尚且健康，耳聰目明，能夠日行三千步，到 2024 年 5 月 31 日因腎功能衰退，住進安寧病房，最後在主禱文的祈求下，6 月 7 日上午 10 時 52 分安然息勞，享嵩壽 102 歲。這超過一世紀的漫漫長路裡，賴永祥對臺灣與普世的貢獻綿延長久，正如歷史沒有最後一版，美好故事永遠傳述。
2024 年 6 月 29 日舉行告別式時，為紀念一生行誼，賴清德總統特頒〈華總褒字第 1673 號〉褒揚令：「綜其生平，創新國家圖書館學研究，協策臺灣國際能見度推升，猷績盛業，卷帙芳垂。遽聞其頤隕歿，軫悼良殷，應予明令褒揚，用示政府篤念耆彥之至意。」
告別式後，家族整理故宅的最後一批資料，於 2024 年 8 月裝箱運到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檔案館。這是他放在身邊時常查閱的珍藏資料，約 80 件。這批資料在林書弘、薛婉婷等的整理後已收存入庫，包括 1965-1972 年的臺大圖書館系教學紀錄、1992-2006 年的週曆手冊、在美時期 1972-1991 年的剪貼簿、史料庫網站資料夾、證書聘函書信若干、父親盧明的「分家書」、岳父劉青雲的「求親同意書」，及許多珍貴的照片。賴永祥的字跡細小但工整，「一點一劃都不廢去」，忠實留下歷史紀錄。關於史料庫網站 http://www.laijohn.com/ 則於 2024 年 3 月起由李秀卿牧師娘指導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檔案館共同維運，盼望能夠繼承遺志，以文史宣教的角度，來服務社會大眾。
三、出版歷程
2007 年 8 月，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和遠流出版社共同出版了《坐擁書城：賴永祥先生訪問紀錄》，這成為 2026 年本書出版的基礎內容。在原來的版本裡面，是由許雪姬、張隆志、陳翠蓮訪談；加上賴永祥、鄭麗榕、吳美慧、蔡說麗一起記錄。這是相當豐富紮實的一本著作，包含有 99 楨圖照。再者，一般由傳主本人親自參與實際撰寫的口述訪談著作，並不多見，可見內容之珍貴，不久即告售罄，而《坐擁書城》的合約也迄止於 2012 年 12 月底。
十年後的 2022 年 8 月，賴先生親自致函給遠流出版社，盼取得文稿電子檔，預備進行增補，乃獲得惠允。隨即阮宗興、盧啟明開始協助校訂、訪談與記錄。雖然分處美國東西岸甚至太平洋兩側，仍時常透過視訊電話保持聯繫。
令人惋惜地，2024 年 6 月 7 日賴永祥病逝，帶給所有人無限的追念。9月 21 日，為追思故人行誼，特別於冥誕日，在他曾貢獻良多的臺北和平長老教會舉行紀念會，請到圖書館界資深前輩林光美女士、黃淵泉先生等門生故舊致詞。會後進行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與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委員會的合作備忘錄簽約儀式。紀念會由鄭仰恩牧師講道，簽約代表者為張隆志館長和王昭文主委，讓圖書館、博物館與教會界人士共同寫下歷史。
經過沉澱與重整，回憶錄出版工作停滯了將近一年後，2025 年眾人再度鼓起心志。6 月時，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無償授權財團法人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宣教基金會，得使用原書內容，以成就遺志；7 月時長老教會再與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針對改編授權簽約；8 月底上網公告出版招標，一切逐漸進入軌道。
最後，在此容讓寫一點近身觀察的感想。2019 年 9 月，我赴美訪問，先去紐約收集資料，受到林皙陽牧師照顧；再到波士頓向賴長老學習網站和史料架構，該週就住在他家，受到二兒子賴嘉德長老夫婦的款待。這個禮拜的一對一教學，讓我永生難忘。當時賴長老的資料大部分都運到臺灣，但他手邊仍留著最親密的家族史料，以此做教材。看著桌上擺滿的桌機、筆電、平板、手機及傳真機，心中驚嘆不已，百歲的人，仍然在學習、進步，使用新方法，他的每一天都是恩典！盼望賴永祥的精神能永遠活在所有的人心中，包括辦學校、圖書館學、臺灣史、教會史、臺語文運動、聖經翻譯等等。他的那一代人已經盡全力完成了使命，接下來是後面的人要承擔了。賴永祥雖然已經走入歷史，卻藉著信心與信實，仍然說話。（聖經希伯來書 11 章 1 節）
附記
全書出版過程，特別感謝家屬賴真理 / 歐永航夫婦、賴嘉成 / 林麗敏夫婦、賴嘉德 / 林婉玲夫婦的信任與支持。感謝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鍾淑敏所長、許雪姬前所長、劉鴻德編輯、林建廷先生；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張隆志館長、研究員陳怡宏、黃裕元、劉維瑛、張淵舜四位，特別淵舜研究員承擔了後續繁瑣的行政工作。還有遠流出版社編輯王佳慧協助確認版權。整理故居最後一批史料的阮宗興長老、林俊育長老、林皙陽 / 李秀卿牧師夫婦、方嵐亭牧師。曾為了檔案資料回臺而努力，前往波士頓請益的鄭仰恩教授、夏文學牧師。還有賴長老欣賞的中堅學者江玉玲教授、林昌華教授、王政文教授、謝大立牧師。歷任推動的總會歷史幹事黃哲彥牧師、李佳民牧師。以及本屆總會歷史委員作為後盾，包括王昭文、查忻、王雅真、陳天償、林素珍、李順仁、林佩蓉（最早建議書籍再版的委員）、謝若蘭、甦濘希瓦諸位老師；還有曾拜訪賴宅並關心史料的故王貞文牧師、廖安惠傳道師。最後，要感謝的是協助編輯的總會同仁薛婉婷組長，協助增補劉家提供的照片和新增的圖片；趙莉珍姐協助統整與繁雜的編輯事務，願歷史紀念您們的辛勞。
■目錄
出版序：跨越時代的知識薪火──張隆志
序 文：卓有貢獻的幸福人生──王昭文
家屬序：父親的聲音──賴真理、 賴嘉成、賴嘉德
導 讀：坐擁書城．記憶世界──盧啟明
導 讀：不只是魔鬼， 「 上帝 」也藏在細節裡！── 阮宗興
賴永祥文集/回憶錄
第一章 家世童年
第二章 求學歲月
第三章 終戰前後
第四章 建立家庭．參與教會
第五章 延平時期
第六章 臺大時期
第七章 早期的臺灣研究
第八章 中國圖書分類法
第九章 在美國的年月
第十章 波士頓臺灣基督教會
第十一章 臺灣教會史料研究
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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